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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安慈终于有些受不了了,他被哥哥粗得像是婴儿手臂一般的肉棍捅得肉穴发麻,宫口已经被撞得麻木红肿,整个穴都快没有了知觉,只有生理性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整个人都变成了哥哥的几把套子。
方安慈哭叫道,“哥哥……你轻一点……我好痛……”
如果是往日方安慈喊一下痛,曲衡无论在做什么都会跑过来安慰他,可如今在床上就算方安慈哭得嗓子哑了,曲衡也不会心软。
曲衡就这样抱着弟弟肏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把弟弟肏得两眼翻白,身体止不住的抽搐,身下流的水几乎没有断过后,才将自己积存了二十几年的体液尽数射进去,随后抱着昏睡过去的弟弟清洗身体。
等方安慈再次醒过来发现已经快要天黑,曲衡端着晚饭推门而入,是方安慈最喜欢的红烧鸡翅。
方安慈有些害羞但还是主动靠在曲衡的胳膊上,“哥哥。”
少年温热柔软的身体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曲衡的胳膊僵了起来,略带些慌乱地说,“快吃饭吧。”
方安慈顺从地吃光了晚饭,他仰起头用黑亮亮的眼珠注视着曲衡,似乎要说些什么,眼睛里是让曲衡看不懂的光,曲衡本能地觉得心烦意乱,他站起身子干巴巴地说,“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
方安慈只好将肚子里想要说的话咽回去,小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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