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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性子,犟驴一个,所以爸爸才找你来,因为爸爸知道你有办法。”陈鸿才给他拿了药,让他想办法让陈景曜开门,让他吃药。
君卓从没这么悲伤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他翻了阳台的窗户进了陈景曜的房间。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憔悴的都脱了相,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过去摸了一下额头,滚烫,是高烧,也不知道烧了几天了。
君卓忙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杯子贴在他的嘴边,陈景曜下意识的躲开,眼皮掀起,看到来人是君卓,他这才大口大口的将水全都喝了下去。
君卓又将药拿出来给他吃,掀开被子,翻过他的身子,小心看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全都发炎化脓了,这样的程度,肯定要去医院清创才行。
君卓还没张口,就听见陈景曜那如同被铁片割裂的声音道:“我爸他没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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