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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山似乎在解释,可这解释听在白徵耳中只觉得苍白无力。
“我知道,我又没得选!”
“那你发什么脾气?”
“我发脾气也不行?”白徵阴阳怪气地说,“您管得也太宽了吧,管天管地现在连人发脾气都要管。让开!我要出去!”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的?”周砚山抓着白徵的手腕摁在墙壁上,狭窄的空间里充斥Beta沉着的声音。
白徵一副“我就这样有本事你弄死我”的样子,叫周砚山有点头疼。被这么威胁还任由对方这么放肆,他竟也没觉得生气。
白徵动了动手,手腕上的触感滚烫,接着他感知到周砚山的力道小了些。
“你让不让我出去?”白徵别扭地说。
“你洗完了吗?”
“没,不想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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