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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地板上,从上而下的热水变成红色,最后蜿蜒地流向排水口。
周砚山受了伤,他站在热水中,把身上的血冲干净以后。脚边散落着染血的衬衫。他拿着手术线,一点一点缝合伤口。等到缠好纱布绷带,一切都收拾好他才出去。
从浴室出来后周砚山来到卧室,看到床上白徵的背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松了一口气。这样匆忙地连夜从战地赶来,风尘仆仆,是因为他得到贺临离开的阿瓦图克的消息。他害怕贺临会来把白徵带走,就算是这里守卫森严,但他还是不放心。
周砚山知道,一旦有人为白徵解开枷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离开他。
周砚山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向白徵走去,他坐在床边,握住白徵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紧得像是永远都不会放开似的,白徵吃痛地皱了皱眉。
男人的力气一如既往地强大,几乎令他无法动弹。
“周砚山,你是不是忘了,你有老婆?”白徵冷冷地提醒道,“她知道你有这种爱好吗?”
“嗯?”周砚山垂着眼深深地看着白徵手上的手串,用缓慢的力道轻轻摩挲白徵的手腕,是一种色情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什么爱好?”
周砚山似乎没有认真听白徵在说什么,他只是在想,白徵并没有在他走后就把手串摘下来。
“你说是什么爱好?你这样算出轨吗?”白徵坐起来,隔着宽大的浴袍摸着周砚山胯间的东西,伏在他耳边说,“你该把我带到你的婚房里去,让你妻子看着你是怎么吻我的,我又是怎么把你的老二弄得硬得像根烧火棍一样。”
但白徵不知道的是,周砚山根本就没有婚房。阿莉莎是住在这儿,可根本不是同一座房子,离这儿差不多要走十分钟。
周砚山根本不听他讲话,双手撑在床头上,把白徵圈在怀里。他的呼吸有些重,落在白徵的脸上,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在昏暗的夜里很容易就让人察觉到这是欲望的表现,于是白徵有点慌了,伸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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