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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是想告诉他,只用手指就能让他受不住吗?
周砚山却平静的、声音缓慢地说:“不放。”
“住手……住……”白徵被逼的没法子,紧握着周砚山的手腕,“周砚山,你不插进来就滚出唔——”
突然之间,喊声停下,白徵被周砚山扣着后颈吻上,对方强硬霸道地缠上他的舌头,不容抗拒。白徵不甘心任他摆布,张嘴咬下他的唇。可即便是尝到了血腥味,周砚山也没有停下,他将这个吻持续,唇齿厮磨、缠绵、舔舐、吮吸,吻得从啃咬到最后白徵软了骨头,揪着周砚山的衣襟渴望得到一点空气。
直到最后,周砚山终于闻到了那一点点的味道,属于白徵的信息素。但却寡淡,淡得不能再淡。初始能平复周砚山的欲望,可越到后面,越发现,是饮鸩止渴,是冷水浇在石灰上。他的欲火,只增不减。
周砚山放开他,他着急的喘息,摄取空气,微张的唇舌挂着涎水。他抬着脸,手指揪紧了,在Beta胸前的衣服上抓得指节泛白。
Alpha被指奸到再射不出什么东西,上面也被吻到窒息,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长睫上沾着泪。
“不要……了……”
“小白,”周砚山撑在白徵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漠地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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