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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知道了。麻烦你走远点。”他的声音很轻，没了刚才的疯劲儿，像一团随时会被吹散的柳絮。

        敖晟因为这句脆弱的话而多看了他一眼。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这样的声音意味着绝望和正视死亡。

        他不顾鲛人肿胀的筋脉，把人抱进怀里，用自以为安慰的语气说:“别胡思乱想，疼一会儿就好了，不会炸，下次别再吃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那双灰沉沉的眸子仿佛又被吹散了阴霾，重新燃上一点希望。娇气的鲛人不喊疼了，咬着牙回应他的拥抱。

        直到敖晟享受完自己的一餐，鲛人都没有作妖，给什么吃什么，乖的不得了。

        吃完饭后，云溶到湖边清洗了一下脸。一点一点把脸上的血痂揭开，没有指甲的双手抠的艰难，洗了很久才露出一张令人惊羡的脸庞。

        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和桃花眼的风情结合在一起，又纯又欲。唇形也极美的，小小的薄唇，抿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不过现在过分苍白。加上那双水莹莹的蓝眸，很能勾起人的怜爱。

        他脸上的伤并不深，那些厚厚血污是他抹上去的。因为脸上本来就有伤，所以商人的去尘决并没有把血污去掉。

        他知道自己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小时候惯会撒娇，可是现在居然用它来勾引人，还是个男人。

        云溶的眼里水汪汪的，脸上有几分茫然。这些日子仿佛要把一生的泪都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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