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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痒、好奇怪啊安德烈...”
衣襟随意地散开,乳白的胸脯上落满了点点红痕,乐卿蹙着眉头,有些难耐地扭着腿。
“乖,等会就舒服了...”
安德烈何尝不难受,但乐卿那里实在窄的很,不好好做好前戏就会磨破皮。
上次弄狠了,乐卿难受得在马车上折腾了一天。
可偏偏下次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缠着他要。
“宝宝好紧,乖,再张开一点好不好?”
安德烈笨拙地学着书籍里的软话,将唾沫吐在手上当做润滑液轻轻涂在了那粉蚌上。
“呜呜呜...你好大、出去呀...我不要了...”
安德烈简直要被这只小猫折磨死,却还压抑着冲动死死克制自己需要再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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