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这又如何,我深吸一口烟气,灌进他嘴里,看他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心情终于美妙,开着我的老破小,把他送回了出租屋。
他恋恋不舍地同我告别,像是经历什么生离死别般,一步三回头。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票子,钱包就这么瘪了。
他一改温顺留恋,目光像看见肉的饿狼那么贪婪,身姿却轻飘飘的像只蝴蝶,飞过来卷走了票子,又溢出更多的柔情蜜意。
我躲了他的亲吻,说:“多吃点好的,别饿死了。”
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他浑然不觉,带着满腔柔情又飞走了。
烦,很烦,无边的烦躁像是一把火,烧得我开始狰狞、痉挛,哆哆嗦嗦又点了根烟咬着,直到尼古丁充盈肺部,才觉得世界恢复了光明,才又有了力气把车开回去。
同我这车、这心一样,我的居所也是个老破小,没精力去洗漱,把自己摔到床上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剩本能促使我呼吸。
褥子潮湿的霉气在四四方方、狭小逼戾的空间里沉浮,纠缠在每一个微小的粒子上,把我内外都侵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发了霉,带着腐朽和枯败。
我也像是要死了,不断下沉,意识沉入海底,沉重冰凉的水把我封印,把我的呼吸,我生命的养料断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