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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身上只剩下一把父亲赠他的刀,与身下的马儿。他吊着最后一口气,靠着行空一路回了十六部。
母亲和兄长见他回来,看他这副狼狈模样,便什么也不多说了,只抱着他哭一场。
回到王庭的第三天,就有人潜入明烈的帐里要杀他。
父王病危,几部虎视眈眈。舒穆禄·明修的幼子被偷偷送回母家,寻了个奴婢的孩子在王庭顶替。
个中辛苦自然不必多说。
明烈也是为这个王位流过血的人。舒穆禄·明修待他极亲厚,却也不满他寻个梁国人厮混,还大张旗鼓地带到祀日的仪式上受福。这仪式比婚礼还要严肃许多,携手受神使福泽的情人,是要生同衾死同穴,永不相离的。
晚膳前,明烈还被他王兄披头盖脸骂一顿,说他行事冒失,不知轻重,现下要怎么收场?把郑孟筠当俘虏,禁脔?还是干脆更名改姓,叫他当夫人?郑孟筠愿意吗?梁国来要人,又怎么办?
白音还在一边帮忙打圆场,说郑公子做派好,出身名门,知书达礼……
明修狠狠剜了白音一眼。白音便立即偃旗息鼓,生怕今晚明修不让他上床了,只得退到一边去偷偷朝明烈打眼色,表示自己没告诉明修他在祀日还行房事,已经很讲义气了。
面对王兄的质问,明烈梗着脑袋说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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