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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城池(足/交,口)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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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荒唐。

        他最初便是往这驻了军的晖州城来的,没想半路被劫了去,竟也没丢了性命,还全须全尾地坐在这马车里进城去……只是,这城已然是丢了,他也成了明烈养在身边没名没份的阶下囚。

        晖州太守早已送走家眷,城破时自绝于城墙之上。明烈没有将他尸首悬在城中菜市七天七夜示众,还为他收了尸,寻了块坟葬了。

        马车碌碌进城去,直接将郑孟筠送到太守府门前。

        原前的太守府眼下成了这漠北十六部的帅帐,收拾一番让明烈住了,平日就与手下将军们在太守府的庭堂内议事。

        这太守原先日子该是过得滋润,后宅大又空,在这苦寒之地竟还精心收拾出了一片葱茸的园子来,太湖石耸在假山流水间,还开着春花。本在战乱中被毁了的小园,又被明烈的手下修缮好,拿来讨郑孟筠的欢心。

        窗外春景明媚,那花树方被修剪过,断口处还流着滞涩的汁。

        明烈又开始了一轮忙碌,没多余的功夫陪着郑孟筠,

        郑孟筠就躺在那原先不知是太守哪位妻妾的房中,寻了些书来看。房里的书除了些倒背如流的经史典籍,便只是《素女经》这一流,翻了几页,便觉握在手上简直比烧红的铁棍还烫些。

        面红耳赤地读这些文章,想放下,却又着了魔般继续拿在手里,郑孟筠想象着若文中人便是自己,该是怎样一种痴缠淫荡的情态……

        闭着眼,想着这词句,郑孟筠并了双腿,夹了一回,迟迟丢不去,又想着明烈那巨物进出的好滋味来,方才抖着上了顶峰。高潮后,喘息着瘫软在床上,歇了片刻,仍觉得不太够,却又不想再自渎了,干脆眼不见为净,将那书又放回柜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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