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十一、爱生忧怖(扇/T,上药) (8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每次结束后,郑孟筠都以为明烈还要做什么,可却只是将他全须全尾地裹回被子里,拿帕子擦净了手,然后离开。

        有时,郑孟筠被他弄得玉茎半勃、花穴微湿,又便没有然后了,只能赤红着脸躺在被褥里,等身体的反应消下去。

        自从明烈要过了他之后,他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不一样。

        从前,他几乎没有所谓“情欲”,鲜少抚慰身体,更从不与那些公子们一同去勾栏瓦肆交游。一是怕被人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二来他对床笫之事无甚渴望,对男子、女子都是。

        从前盈盈为他诊脉,常是不无担忧地问他可有行房,是否格外渴求床笫之事。

        每到这个时候,郑孟筠总面红耳赤道没有,然后老夫子似的为自己找补,说你这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总把这些事情挂在嘴边。

        盈盈这时要睨着他,道,郑若若,我看你是讳疾忌医。我翻宫中所藏古医书,你这种体质,虽是极少,但也是有过零星记载的,每一条。她加重了语气。每一条,都要提一句,重欲喜淫,日日都要男子那东西进去杀痒的,信不信由你。

        闻言,郑孟筠又羞又恼,大骂她胡言乱语,不知羞耻。后来若若出阁了,这“不知羞耻”便省去,但也是要气恼一阵的。

        事到如今,好像已经不是信与不信她的话能解决的问题了。

        除了用后穴那次,先前每次都是明烈主动,他半推半就受着。次次都要弄得他欲仙欲死,高高低低,泉眼似的喷上许多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