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右腿疼得厉害,怎样都用不上力、站不起来。他又摔倒了,在地上往门前爬。
“你,”身后是父亲愤怒的吼叫,什么东西砸过来,摔在他边上,“你这倡伎!”
父亲的话是案上的惊堂木,拍下来,拍碎了他最后的尊严与骄傲。
无所谓,他不在乎,什么都不要管了。
郑孟筠还想往前爬,却听见四叔的惊呼:“大哥!”
艰难地扭过头去,郑孟筠看见父亲唇边的鲜血,流到长须上,滴在祠堂的青砖上。
郑孟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躺回了明烈帐中那张榻上。
恍惚之际,身旁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你醒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偏过头去,郑孟筠看见那个茶色头发的男人正坐在塌边,衣着华丽,正玩着手上的宝石戒指,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他真漂亮,郑孟筠呆呆地想。
第一次,他生出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