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明烈气得一下子站起来,“行,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他转身,“咣”一下关上了笼门,把铁链“哗啦啦”地绕上去,锁住,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些,进来一个小兵收拾食物,留了一壶水给郑孟筠。
郑孟筠本想试着套他被劫的粮草和人员的情况,却发现对方根本听不懂梁国话,只好作罢。
入夜许久,明烈才回到营帐里。
郑孟筠无事可做,已经躺在那笼子里睡了一觉了,但精神依旧不好。
他揉着眼睛,看着明烈脱了裘衣,挂在木桁上,取了根发绳,将散下来的长发重新系好。
见明烈自己打理俗务,郑孟筠没话找话,阴阳怪气道:“看来十六部军费吃紧。堂堂二殿下,帐中竟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的?”明烈将木桁上裘衣的衣褶捋平,又从包袱里取了一只瓷罐出来,“我王兄帐中侍妾宠姬百余人,你觉得他会亏待了我么?”
郑孟筠只是借机讽十六部今年年成不好,军费吃紧,要路劫梁国粮草车队,自己才落入敌营。没想到明烈的重点竟放在了侍妾宠姬上,又言他王兄“不曾亏待”,不禁心底冒出一股自讨没趣的尴尬与酸涩来。
也是,当初是自己对他不起,两人本就再无可能,又有何脸面盼着明烈为自己守贞守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