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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郑孟筠崩溃尖叫着，“啊————”

        那种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郑孟筠淹没。

        窒息般的黑暗里，八年前梁都上元夜里的烟花轰隆隆炸开来，满城灯火通明。

        定陵楼后，镜水河畔，花灯顺河水流到月边，舒明烈在柳梢下吻他，嘴唇上是糖葫芦的糖壳留下的稀薄甜味。

        母亲啊，他闭上眼，对着河流里花灯前偷偷许愿。保佑若若吧，保佑若若和身边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岁岁年年常相见……

        已经疲软下来的阳物从郑孟筠的花穴里退出来，精水混合着淫液流出。

        明烈起身，手指捉弄似的去摸那还没合拢的、正微微颤抖的穴口，忽地发现那穴中流出的液体里混着血丝。

        他将那液体拨弄起来。液体在他指尖拉出丝，他将手指凑近了看看，确定了那就是血。

        明烈面色复杂地低下头去。

        郑孟筠正躺在烂草席上，似是晕过去了鬓发散乱，双腿合不拢般，微微颤抖着，似乎还在破处和高潮的余韵中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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