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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这瘟疫……虽不是染上了便必死无疑,但也大抵是一半一半的概率。明烈和白音都是习武之人,底子好,或许还能乐观些……
身上燥得很,郑孟筠躺在榻上辗转难眠。这夜里怎会这样的静,已是仲春,却无一丝哪怕飞虫的声响。
这样多年,都是一个人睡,也从未有过这种孤枕难眠的时刻。
他又想到那些过分炽热而充实的夜晚来。而疲倦地被明烈抱在怀里,花穴外两片花瓣肿肿涨涨,沉沉睡去。
手不自觉往身下滚烫的位置摸索,已是一片湿润泥泞,手指甫一触到,便陷在那暖乎乎的肉穴里,挤挤挨挨地。
他用手指在穴口周围的敏感带打转,将那屄水抹开了,一片润泽。拢了指头往里插,来回几下,却只感觉被穴道里的软肉挤着,完全满足不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犹豫,郑孟筠下了床,又卧回去,手里多了那东西——冰冷的一块玉。握着手柄,不愿再多看一眼,将前穴贴到红艳透湿的软穴上。
好冰。郑孟筠不知上次用时,明烈还用手将这玉温热了。最前端的玉珠片刻便在高热的穴口上,被淫水浸热了。软鲍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将玉势的前端吞进去。
迈出了第一步,郑孟筠便发现这似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干脆横了心,不管不顾地往里插。郑孟筠“嘶”了一声,这玉势又冰又硬,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是个死物……
不再动作,郑孟筠只僵硬地躺着,等着身体适应这冰冷的东西。
淫水渐渐泌出来,将玉势润得亮晶晶的。郑孟筠觉得可以了,把玉势慢慢退出来一点,喘着气,又推进去。窄而紧的穴道紧紧裹着玉势。他的花穴本就比一般女子的窄小,明烈的阳物又颇为伟岸,尽根没入时就能轻易插到胞宫上去。平日明烈怜惜他,只最激烈的时候才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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