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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昨夜住的那间厢房外,眼下,院子里站着比白日更多的人。
十六部众人见郑孟筠来,皆注视着他,给他让出一条道。见他们这副样子,郑孟筠便知道事情不好,快步地走到那厢房门口。
禅房的木门紧闭着,打不开。屋子里传出明烈的声音:“若若,你来了吗?”
郑孟筠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怎么了?你开门,进去说。”
“若若,我刚刚在城里,”明烈没开门。他不知道怎么说,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才道,“若若,我也染上了……”
方才在街上,有个梁国老妇拦着明烈的道,抱着个襁褓里的婴儿大哭,说着什么。
明烈动了恻隐之心,下马去问那老人家怎么了。两人靠近时,那老妇便扔了孩子,扑上来用溃烂的手掌去摸明烈裸露的脖颈和脸。明烈当时毫无防备,下意识地去格挡,手便碰到了那老妇的手掌。
她带着的孩子是个死婴,包在毯子的半个身子的都露了骨。在春日的风里,老妇人绝望地又哭又笑,大喊着要这些蛮人不得好死。明烈被护卫与侍从团团围住,看着她将自己的脖颈撞在了一个侍卫的刀锋上,血淌在砖石地上。
和他解释完,明烈的声音又从禅房里传出来:“若若,你回去梁都去吧。”
郑孟筠只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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