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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八卦听得太上头了！褚谢玉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抿嘴，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齐王却回答了，嗓音嘶哑:“就是因为不敢相信，所以知道得太晚了，等发现的时候……”

        他忽然停住，说不下去了。

        对一个不敢相信Ai的人来说，确定一个人是真的Ai自己有多难?确定自己Ai那个人又有多难?

        他生在皇室，身份贵重，一言九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小时候虽然害怕，但长大之后才发现，倒也不亏，就算是注定要用感情换这些，他也认了。

        启霁那样令人措手不及地Ai他，当他发现，当他深陷，都已经过去了七年。启霁Ai他，却被伤到只肯和他保持若即若离的远近，可笑他数年风月场上练出的甜言蜜语，到那个真的Ai的人面前，竟再不能说出一字。

        他曾经以为他会追逐自己喜欢人的样子追逐到Si，可当发现自己真的Ai上了一个与曾经的喜欢截然相反的人，也只能坦然接受，从此喜好化为云烟，此生只剩一个人在心头如日高悬，如月恒经。

        因为知道得太晚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难以追及，可即便如此，仍旧庆幸有此Ai人，唯夜深人静，叹一声时不我待。

        褚辞玉闻言叹息，看到齐王此刻的样子，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浓烈悲哀，但想起阿耶阿娘数十年如一日的恩Ai，说不清是自言自语还是什么，轻轻道:“年少的时候青春飞昂，可等岁月沉淀，也依旧会那么执着地Ai一个人吗，即使无望?”

        身后有一个叹息似的声音突兀响起:“中间也想过放弃，可是年岁越大，越觉得有个Ai的人实在不易。”

        三人惊讶回过头去，走来的人赫然就是这场莫名而起的夜话中，不在场的第四人——启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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