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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卫风看着“尸体”,大掌拍到他后背帮他招魂:“臭小子,发什么呆,走了,送我回家,你刚才没喝吧?可别酒驾被交通部那帮子人抓个正着,上新闻耽误老子哄老婆!”
重而沉闷的掌风,一掌拍来,秦立忍差点内伤,死咬着嘴唇才不惊出动静,风哥手劲可真足啊。秦立忍揉着肩膀上了驾驶位,一路脚下平稳准备把秦卫风送到家,但时不时扫到的后视镜里总有一辆库里南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车后。如果是一两次还好说是巧合,结果都要上秦家庄园辅道了,还跟着,就有=嗅出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秦卫风从手中预习的故事书里抬起了眼,他也察觉到秦立忍不安的动不动就看一眼后视镜的目光:“怎么?”
“风哥,有人跟车。”
秦卫风稍稍侧了头回望一眼,心中过了一遍,猜出后面那车里是谁。他临时起意的带着秦立忍蹲守龚崇丘,没想到被龚崇丘识破,反跟踪暴露秦家老宅所在。他扬靠在车靠上,觉得有趣,扫了扫西裤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冷静沉着的吩咐:“绕一圈,让今晚值夜的特勤拦了吧。”实在不想徒生事端,故事书看了大半不能浪费,急着回家趁热打铁讲给老婆听。
“是。”秦立忍发了消息给今晚值夜的轮守,不多时从路两侧开出四辆越野改装配弹防弹吉普,背道而驰呼啸而过,很快那跟着的后车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秦卫风过了保卫亭,滴滴指纹进门,换了静音底的羊皮拖,一路摘腕表,袖扣,松领带,浑身装饰东西零零落落随手散放了一路的柜子上。陆玉树随着他的性子和习惯,在大厅到电梯口,安装了一长条合适高度的柜子,柜子上盛着瓷碟,垫了软绒,方便迎合秦卫风边入户边脱东西的习惯。按了电梯秦卫风刚好脱完外衣外裤,随手搭在沙发上,只余子弹头内裤和半扣的衬衫。
房门虚掩,有一盏地灯,昏昏暗暗地搂着一点亮,映着床上羽被里的隆起。陆玉树睡觉总是习惯开一点点换气加暖气,鼻尖埋进被子里。等秦卫风把他从被子里剥离,陆玉树鼻尖耳尖都闷得微微发红,红而嫩,撩拨人心,像极了刚出生未久的奶呼呼幼兽。
让他忍不住去叼一叼陆玉树的耳垂,去吸一吸陆珊瑚的发间后脖颈。
洁净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柏木沐浴露香气,是他们共同的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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