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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夫郎的一条腿,射过精的阴茎疲软的垂在前面。下面两个囊球也变扁不少。
她摸到囊球和会阴的交接处。揪起那一块薄薄的皮肉,夫郎的手一下子受不住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都不等沈行书反应过来,另一个小金铃铛已经扎进囊袋的最后一点皮肉。
疼痛从囊球贯穿到颅顶,他只觉得颅顶的头发都要竖起来。
疼痛让他忍不住啜泣起来,心底微妙的幽怨着妻主的不怜惜。
“不哭。你看你的东西,很喜欢这个铃铛。都硬了。”娄恣意见他委屈,也明白到他承受的临界点,开始哄人。
把一直冷落的阴茎放在手中好好安抚,那半硬的东西,没过多久就充血,重新挺翘起来、
沈行书眼眶红红,下一滴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确实感觉不同了,那铃铛应是浸泡过麻药和止疼药的,扎进去后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甚至不见一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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