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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书不明白,嬷嬷已经给那笼子一样的东西细细得抹上油,单手抽出插进玉茎的鸭毛,把那那金笼套上他的玉茎。“可能会有点痛。”
又取出一根粗长的金棍,往马眼中塞去。
狭窄敏感又脆弱的管道哪里经得起冰冷坚硬的金属入侵,玉茎好像被劈成两半,沈行书痛的生生掰断木头椅子的扶手,手上被倒刺扎进去也感受不到疼痛。
所有注意力都被下端的入侵物夺走了,太奇怪了……
又冰又胀,有种要小解的错觉,玉茎好像不再属于他,而是被做成什么摆件,供未来妻主赏玩。
嬷嬷是个熟手,很快把整个棒子塞进去,盖上盖子,拧上钥匙,又把那金钥匙妥帖的放进锦盒。
转头和沈主君汇报,“这几天稍微注意一下,一般都没问题,小少爷长得实在漂亮,我们家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后来沈行书才知道,鸢国的男子到了发育的年龄,为了保持贞操,都要上锁。这锁叫贞操锁。越是富贵权势大的人家,越早给自己的郎君上锁。
都是由女方派出经验丰富的嬷嬷,去男子家中“验货”,看长得怎么样,是否洁净,检验完后再给男子套上贞操锁。
他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未来妻主家的检验,接下来只需要安心等到十七八岁,妻主留洋回来成亲。
在上锁后的几天,主君教他如何带着锁解决如厕和月事的问题,以及如何保持那处的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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