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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黑字,画了押的供述,你哪里来的一句‘不信’?”虽是在质问,可皇帝的语气并不严厉,浑像是父子唠家常。
明澄道:“岳丈虽官至高位,但X情直爽随和,难听些说是懦弱也不为过,哪里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
他抬头往主座瞥了一眼,拱手道:“皇弟往日亲口下的谕,如今也敢说一声‘廉隅自重’,那儿臣相信平章政事,便不需要理由。”
皇帝闻言神sE显然淡了些,摆摆手叫人起来,偏头问道:“太子,三司会审,这就是你审的结果?”
“陛下容禀,”明济又揖一礼,偏头示意手下,“青州案疑涉事诸位官员今年开年来账本均已收缴,各钱庄账目也已收录。诸公进账时间多有相似。”
堂下听令呈上来几批书卷,翻开其中已用朱笔标记,后又有一侍从抱着木匣上前,打开见一摞书信。
“来往书信,亦有存证。”
五位侍从各抱着托盘或木匣,阵仗着实骇人。可明澄却是往后退了两步,一派从容,面不改sE。
明济皱了皱眉,大门敞开,正午yAn光大盛,微h的纸页远远看着十分扎眼,翻动中发出微微的摩挲声。
按理说这些卷轴送到皇帝面前之前太子是该要检查一遍的。但偏偏有那么一出给耽搁了。
明济捏了捏手指,气息微屏,顶着刺眼的yAn光端详着皇帝面上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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