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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鸢扔下脑中的杂乱,顺着他的手喝药,每咽一口便震动着伤口,药喝完她已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等神智清明一些,就见他在解自己的衣衫。
看着他清峻专注的侧脸,刑鸢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她当然没有女子贞洁重于天的观念,没有人敢教她这个,她就是鬼使神差。
他的手都没有顿一下,一边解她衣裳一边回道:“柳宣。”她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最后只剩下碧绿色的肚兜。
刑鸢强撑着眼看他有条不紊地动作,面无表情让他显得更加冷峻,但她眼尖,发现了他耳垂上的一点红,于是她笑了。
察觉她的笑意,他耳垂变得更红,脸也更冷了,努力地将心神都放在处理伤口上。
“多谢柳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难为她还笑得出来,越痛还笑意越大。感觉他的手握上了飞镖,她不由抓上他的肩膀强忍着颤抖,调笑道:“好哥哥,轻一点,啊啊啊……”
凄厉的女声骤然响彻屋内,刹时,毒血飚了出来。
飞镖被拔出的一瞬间刑鸢感觉身体像被破了个窟窿,痛苦让她的脸几乎扭曲,同时心里恨地发狠,等她回去一定将那些暗地里的臭虫全揪出来剁碎!
他一手挤出毒血一手掏出一瓶药粉撒在伤口上,随后眼疾手快地用布包好,刑鸢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当成唯一的支柱,忍过一波波痛苦。
但柳宣注意到,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掉一滴泪,只是浑身如同水洗的一样被汗浸湿,黑发紧紧贴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清晨的山脚下,远离尘嚣的茅屋中,照常飘出一股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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