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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还是明亮的,垂霖孤零零地呆在房间里,表情阴郁。
她看见范艾捧着花进来,冷漠地说:“房间里可没有花瓶,这花浪费了。”
“可以让保姆找个……”范艾把花放在她的床头柜,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他们可能是怕垂霖自杀。
她的手腕包裹着纱布。
范艾看了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垂霖的态度冷冰冰的,并不像是要找他道歉的样子。
她转头看那些鸢尾花,表情有些恍惚。
范艾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于是问:“身体好些了吗?”
垂霖这才看他,讽刺地说:“托你的福,家里人很高兴我没能保住孽种。”
范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结果垂霖自己说了下去:“我原本以为是你。我想你藏得可真深,故意挑在那个时候动手,把我毁了自然就用不着联姻了。”她有些恶意地去看范艾,“但是后来我又觉得不对,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你现在怕是难找合适的女人了吧?”
范艾对她的态度有些反感,反问道:“你找我来是特意要说这些废话吗?”
垂霖挑着眉看他,目光既怨毒又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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