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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憋住了不许射,敢流一点出来我就真的把你的骚屄打烂。"
他的脸立刻更红,因为我这句羞辱而闭起眼睛,一串泪珠就从眼角滚落。也对,他应该从没听过这么粗俗下流的话,能叫主人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我再度将戒尺抵到他的龟头上,问:"这是什么?"
他嗫嚅着唇,想说又吐不出那些字,急得胸膛剧烈起伏。我抽了一记,继续问:"这是什么?"
"是阴、阴茎。好痛主人..."他这次忍住射精后没有犹豫,快速小声地说出他的答案,接着不死心地用脚勾我的小腿,试图让我收手。
"错了。"我又打了一板子,抽在他的冠状沟边,催促道,"再想。"
"呜——嗯...啊,是、是..."
以他的聪明程度肯定想到了我想听的答案,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行走江湖时总会听到这些下三滥的词语。但凤弦霄咬住唇,仿佛有千钧吊在他的嘴上,开不了口。
但他还是屈服了,不仅是屈服于这种疼痛,更是恐惧疼痛带来的灭顶快感,他知道自己再挨一下就要守不住精关了,于是讨好道:"嗯,是、鸡巴..."
很标准的答案。吐出这两字后他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脸一直红到耳根,微微放松下来,像是在课堂上解出了一道先生故意刁难人的难题那样得意欢欣,鸡巴一缕一缕地淌水,等待我奖励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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