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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伤因我而起,要是你久久不愈,外头该说我不T恤下人了,”楚理抿嘴,“且你伤不好,如何保护我,怕是危险来时,你连你那剑都舞不好。”
语毕,便拉着这个高壮男人坐在屋内唯一的一张矮凳上。她细细地将药撒在每一处伤口上,撒的不匀处她便用葱指匀开,她的指尖微凉,而男人天生像个暖炉似的,通过指尖还能给她传递热度。
上完药后,她将药瓶端放在桌子上,鬼迷心窍地将整只手都放在了他的肩上。尉迟总是着一身玄衣,每每看着都只觉得清瘦,现下褪去包裹的衣衫后,才可见他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削肩细腰,JiNg瘦肌r0U。
与她手指接触的地方,不知是火融了冰,还是冰灭了火,滋生出细密的sU麻感来。
“公主,公主?”
楚理逐渐没了心智,眼波流传,樱唇微启:“尉迟,你是哥哥拨给我的吧。”
尉迟点头。
“那我是不是你的主子?”
尉迟点头。
“那...你是不是该听命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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