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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
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写完,又在“结”字后面画了小小一个圈。
他将诗念给她听,她听不懂,他便一句一句地解。
“‘以胶投漆中’……是像这样吗?”她试探着,张开双臂回身慢慢抱住他。白天的那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她很贪恋,虽然怕被他推开,怕被他讨厌,却还是忍不住想再次投身其中。
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被她逗笑,广袖轻舒,拥她在怀里,笑道:“对,对,对……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门外侍从听见房内爽朗的笑,不由得暗暗惊叹这小姑娘的神奇。二公子这些年,何曾笑得这般爽朗过?
夜深,曹节面上难掩困倦,哈欠连连。曹丕见她这副上下眼皮直打架的娇憨模样,笑着一手扶她站起,亲自带她去看给她安排的屋子。将她送到,命下人们仔细服侍她梳洗,转身yu走时,却不料曹节牵住了他的衣摆。
曹丕呼x1一促。
他回头俯视着她,读得出她眼中满满的依恋不舍,却也知道,小丫头并不明白她牵他这一下会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解读出什么含义。
她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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