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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飘飘的话语像小石子般一点一点掉落，逐渐灌满他的心脏，挤出所有的血液，强制停止跳动。

        许颜之第一次没有听从，固执地继续涂抹着

        “阿颜！”

        许颜生不喜欢他不听话，抬起脚就踢开了他，只是体型差过大，她的力气根本不值一提，许颜之连晃都没晃一下，直到涂抹均匀，才静静地抬头看她。

        掌心捏着她纤细的脚踝从肩上轻放下来，他起身拿来她的睡裙，安静地帮她穿好，凑近蹭了蹭她的鼻尖就站起来往门外走。

        许颜生都要气炸了，他是个闷葫芦没错，但是不代表可以一直闷着。

        “你要说什么就告诉我！不准憋着”

        她站在床上，伸手就把药膏打在他的肩膀上，气呼呼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许颜之停下了脚步，转过来望着她，彼此的影子靠近，伸手抱住她的膝盖窝，脑袋靠着她的小腹，脸侧贴在柔软的小肚子上，指腹轻轻比画着。

        “对不起”

        床侧的格状窗户透进一格又一格的星光，无声的道歉让她心软。

        “阿颜，你看着我”

        回望着她的那双眼跟十二年前一摸一样，眸底满是不安全感，许颜生伸手去摸他眼尾的那颗红痣，摩挲到愈发艳红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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