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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担心赵无忌的出现会破坏原来的计划,想要将这个消息上报,可又担心自己被赵无忌盯上,消息会被赵无忌拦截,心里很是不安,最后,她决定静观其变。
夜里,前一秒还风轻云淡地跟华千殇交谈的赵无忌,回房后逮住刚沐浴完的柴灼灼,扔到床上狠狠地收拾了一个晚上。
次日晌午,柴灼灼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觉得腰疼屁股疼胸前一片疼。想起让他遭罪的罪魁祸首,他卯起劲,一瘸一拐地跑过去找华千殇算账。
因谋臣们至今未解答出华千殇提出的策问,华千殇至今都无须出席会谈,乐得清闲的他正在院子里品茶听鸟语。
柴灼灼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人未到,骂声已至:“则则,你个阴险小人,居然告诉我哥我让你摸我的胸,我什么时候让你摸胸了?”
华千殇不心虚,不愧疚,淡定地表示:“那不如下次我跟你哥说,你在我面前脱光光?”
柴灼灼闻得此言,秒怂了。
他立刻乖巧地给华千殇捶背,露出狗腿的笑容称赞:“则则啊,我忽然之间觉得你好心善啊,像个圣人一样,你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吧?!”
华千殇笑了:“刚才谁骂我阴险小人来着?”
柴灼灼心虚得耳朵竖起,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叫喊:“谁敢这么骂你,谁?”
叫着叫着,他看到一个讨人厌的家伙走过来,登时来了气势:“好你个秦攻韩,居然还敢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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