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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好玩啊。＂

        壮汉掏出打火机重新点燃了雪茄，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就跟驯服一头猛兽，驯服野性是最大的乐趣，更别提人这种富有思想的生命了。你们这些AI可不会懂，缺乏那种原始的冲动。＂

        他托着下巴盯着狗群，眼神里透出那股近乎病态的痴迷:＂狗比人更诚实、更可靠、更温顺……把一个人改造成狗，把它的野性，思想掌控在自己手中，这才是最高的征服快感。你若是人类，就能体会到征服本能的乐趣了。＂

        “他虽曾经是人，可因为犯错，现在可比你这样的工具地位还要低人一等，你说可不可笑？”

        男人好整以暇的吞云吐雾，最后一口雪茄抽完时，他将手里烟屁股碾进烟灰缸，双手环胸靠在吧台上，

        “闲聊到此为止，来七杯龙舌兰，一会送到那个位置”

        说着，他指向角落，那几名大汉依旧讨论，而那狗似乎也进行到最终阶段，黑狗趴在白色机械狗身上，腰腹加速耸动，血盆大口吐着舌头，口水直往地面淌，流在那机械狗白色涂层上。

        而那白狗，眼神中人性化的恐惧和屈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是啊，这具肉体曾是人类躯壳，如今却比工智能还不如＂

        021点了点头，默默看着那摇摆不止的白色机械狗阴部，虽然他加载了道德逻辑，但无法为此动容，那冒犯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几个音调，词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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