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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守稔说完这句,没有再理睬权尧,提着这两个箱子就要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把钥匙放在了门厅的陶瓷装饰品的边上,“这个家里的东西,虽然以前是我布置的,但是你要是住着觉得看不顺眼,就都丢了吧,不用问我,我以后
也不会回来了。”
“何守稔!”权尧高声道,追到客厅,试图挽留何守稔:“你、你真的非要离婚么?”
“我咨询过律师了,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们可以先分居一段时间,分居三年,自动离婚。”
何守稔提着行李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直接离开了,当初的温柔小意、依赖眷恋统统烟消云散,留给权尧的只剩下了一个决绝冷漠的背影。
权尧从没想过一个一直以来爱惨了自己、耳根子软又脾气温和的老实人,居然有一天会这么硬气地要离开自己。
他没有想过何守稔是欲情故纵,因为他很清楚何守稔骨子里是个执拗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
何守稔和家里人的感情很一般,出柜后父母将他赶出家门不认他,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一次,哪怕期间何守稔的母亲期间也和何守稔打过电话服了软,何守稔也没有回去看望过一次,只是定时地往父母的账户里汇一笔款,算是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何守稔是个比权尧还要冷漠的人,但是这个领悟对权尧来说已经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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