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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陪他，其实是想满足她。因为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和她完整交配的能力，靠着文字的力量、想象的画面，他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和她做爱的时刻。他们靠口头做爱，可是近来连他的口头回应也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念完一篇色情，裴檀言会微笑着点评几句，“不错”“还行”“很好”时常被他挂在嘴边。

        这些含义模糊，形容单薄的词成了他病重后对事物的评价等级。通过他口中的评价等级制度，黄怡斐发现，裴檀言并不在乎任意一篇的内容是否足够黄暴，又或是文辞是否足够优美，他只在意情节是否与他们当年在一起的经历那般相似，又或者是人物性格是否足够相仿。

        有一天，黄怡斐突发奇想地做了个试探，用她和他的名字替换了色情的男女主名字，顺着故事念了出来。在听到她和他名字的一瞬间，黄怡斐看到他灰暗的眼眸竟然亮起了久违的光，她也随着那光而隐隐兴奋起来。

        那时，在她念完诸如“黄怡斐被裴檀言狠狠插入了宫口里”后，他偶尔含笑看着她，开口回应，声音微弱，“嗯。裴檀言把黄怡斐肏得满是水……”

        话语越粗俗露骨，就好像他们做得越激烈。

        这场语言游戏起初是令人心头振奋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病情的消磨，裴檀言眼里的光和口头的回应将要再一次散去。在黄怡斐朗诵完后，他们相对无言的频次越来越多。

        直到这一次，他听到这与他们昔日经历高度相似的，才好歹评价了一句。

        《爱上舍友床伴》，和他们昔日经历最大的相似之处，就在于这篇的题目——爱上舍友床伴。

        黄怡斐最初是裴檀言舍友的床伴，即顾耽的性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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