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毓初觉小臂一松,紧接着手里也空了。是褚昭陵夺了她的卷轴画,面不改色地看过来,“我改主意了,你和画,我都要!”
没有震惊没有愤怒,阮毓十分坦然地接受了现实。
被传到价值连城的古画,怎么可能有人不动心,她发现褚昭陵其实比徐屹还贪心,只是胜在吃相好看些。
敲门声打破沉寂,送的餐点到了。
热腾腾的饺子,让阮毓一霎失神,她恍然想起今天是冬至节。
褚昭陵搁下托盘,摆着碟子,嘴里念叨:“冬至吃饺子,才不会冻耳朵!”
阮毓心口一滞,浑身像被抽干了气般窒息,在对方的催促下,她才颤巍巍执起筷子,从面前的盘中夹一只热腾腾的饺子,机械般地蘸醋,送进嘴里。
精心调制的馅料,明明鲜香味美,她却如同嚼蜡。
冬至吃饺子,才冻不着耳朵。
往年每到冬至,邵阳都会这么说,她还不耐烦地揶揄他碎碎念来着。哪知流年暗换物是人非,今朝今刻,曾经令她倍感甜蜜的话,从眼前这至亲至疏的男人嘴里说出,阮毓只觉无比讽刺,又无限怅惘。
她埋头,尽量不让悲伤外露。
好在褚昭陵忙着饱腹,没瞧出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