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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妇人才面色稍缓,却也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不满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去。
好在方才的动作隐晦,众人并未察觉,只道是他冒犯了这妇人,纷纷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喻燕青讪笑着,一面道歉一面挤出人群,赶忙开溜至了第二队列。
坐在这第二询诊室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两鬓斑白,身型瘦削,山根低陷,瞧着不像个善茬,但凡问过他话的考生,没有一个不被骂得狗血淋头。
“说我六亲缘浅?我还说你命中大凶克父克母呐!”
“失什么眠,我行得正坐得端,每每一觉到天亮!”
“你凭什么咒我?等老头我归西,死也要带着你一起!”
诸多尖酸怪气的狠话听得喻燕青下意识缩起脖颈,生怕下一刀就胡乱砍在自己身上。
果然修道如学医,主打一个在谎言中拼凑出事实。
左右躲不过,待轮到喻燕青时,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故技重施,申请替那老头把把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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