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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子很夸张地瞪圆了眼睛，“嚯，我们那年的市高考状元好伐！难怪我说他很眼熟啊！”

        冯霖跟着她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么高智商的人怎么还能给人一种，笨蛋小狗的感觉呢？

        一连拍了四个小时，中途吃了点吐司。

        橙子拍得很满足，因为模特今天状态特别松弛，几乎没有废片。

        下午两点半，两人窝在沙发上敞开吃外卖火锅，一边聊天。

        “哇，风铃儿，你真的太上镜了！你的想法也很棒，我给别人拍照的时候都很容易出片。”橙子猛吸一口奶茶，“你有钱有闲，有灵感还有经验，你真没想过干这个？”

        冯霖一边夹肉，一边回答她，“你说是当模特？还是当摄影师？模特我身高也不行，摄影的话我又没那个水平，职业的都做不到啦。”

        “那画画呢？”

        冯霖顿住了，又听她说，“你画画真的很有天赋诶，用色有风格，意境真的营造得很有力量感。你学过吧，感觉你画的都很专业。”

        大概摄影师都很敏锐，一下子就戳中了冯霖。

        “我？可以吗？”她从来没有公开过自己的画，除了偶尔跟橙子约拍，给她看看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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