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褚尤登时眼都翻了白,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要不是我压的牢,我估摸这个力道他能直接从沙发上翻地上去。
从他那张被布料撑堵的都变了形的嘴里,我依稀听出有些变了调的含骚带媚的绵长淫叫,混合着对方发颤的鼻音,听起来格外色情淫荡。
梆硬的,因为姿势而直指他小腹的鸡巴颤动了下在他胸腹喷洒出大片白浊。一边喷精,褚尤整个赤白覆满潮汗的身体还在我的身下狠狠的哆嗦起来,痉挛抽搐的可怜。
而完全将鸡巴塞进了对方的阴道内,附着阴毛的小腹紧紧贴住了男人已经被磨的些微红肿湿漉的唇肉,胯骨都将肥软的臀肉给压扁出一圈肉波的我也登时汗流了满头。
也不知是褚尤的子宫生的浅,还是我的鸡巴过于粗长。这一捅插到了湿滑软嫩紧致柔媚的肉洞里,龟头就好似顶住了子宫那嫩生生的子宫口,顶端敏感的马眼卡在了嫩弱翕动的子宫口处,被那顶的抽搐起来的小口子一顿吸含吮嗦。整个阴道好似都受了这般刺激而整个蠕动抽颤起来,还不断有温热的水流一股股的从子宫口里涌了出来,全浇到了我神经束密集的龟头上。让我射精欲蠢蠢欲动,亟待喷发。
我会知道我似乎顶到了子宫口,是因为在谢邹瑜的身上我就曾有过类似经历。
与我对情欲寡淡不喜的态度不同,邹瑜生性洒脱不羁,从来不会回避自身的欲望。洞房花烛初尝情事后,他食髓知味,再加上胃癌总是会给他带去疼痛感,有时候止痛药并不管用的时候,他会自己坐到我身上来求欢。
与褚尤这般带着生硬的勾引,将自己弄的这般风骚下贱不同。邹瑜的态度总是坦然直白的,他会在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当着我的面剐下裤子一边自慰一边冲我露出坦荡的笑容,要我先放下手中的事务当一下他的止痛药。
许是年纪比我大了些,他包容我所有的青涩和莽撞,即使被我撞的疼了,他只会稍微蹙了眉,在我询问的时候,也只是摇了摇头,露出不在意又纵容的笑来,示意我继续,甚至鼓励我更用力些。
直到我挺着鸡巴埋头耕耘,吭哧吭哧的,炫耀自身力气般朝他肉穴一通捣鼓。把人给插得捂住小腹浑身颤抖女穴潮喷甚至都漏了尿出来,我才知道,鸡巴顶端一直在撞击的那块软糯糯肉嘟嘟,像张不停张合的小嘴似的吮着敏感马眼的小口子,是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