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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面前的人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褚尤则笑着让至一旁等我走上来后,才同我一起向前走。
“先生刚刚在想什么?连路都没看了。”
他谨守着分寸,并没有过分亲昵走入伞下与我拉近距离并肩同行,可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在拉扯模糊相互之间的边界。
“没什么。就是突然忆起亡妻了。”
我淡淡的答道,无视褚尤听到我的话后在原地的停顿,依旧朝前走去。
褚尤是我曾在桐垚学府任职时教授过的学生,文章学识都很优秀。
在学府时很是喜欢追着我问些偏门的问题,若不是我好读书,五花八门的书看的也多,可能还真应付不来。
也因此,对这个教学期间差点给我造成困扰的学生印象深刻。
我们都不是彤丰镇人,谢邹瑜嫁给我后,我才来了他的家乡落户,褚尤则是投奔我而来。
彤丰镇最大的报社是我出资开办,他是我招聘来的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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