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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那寡夫确实是个绝色,长的那般妖媚偏偏神态气质又跟个出尘的仙人似的,我不意外你看到他会被迷上,但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这把刀正悬在你脑门上呢!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徐父骂着骂着怒发冲冠,想要一耳光扇在这不懂事的蠢儿子脸上,结果被这小子慌乱无措湿乎乎的眼睛一望,他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毕竟是老来子,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即使这会儿被这傻儿子犯得蠢给气到,还是舍不得下狠手去打。
抬起的手在半空僵了半晌,最后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将置在上面青瓷盖碗上的杯盖都给震的撇了开去,引得黄澄清透的茶汤上都掀起少许浮沫,也把坐在一旁红木椅子上的徐蒙给吓的哆嗦了下身子。
“说吧,是谁教唆你去的?”
一看儿子这窝囊样,怒火未消的徐父眼不见为净的撇开头去,略显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利芒粗声粗气的问道。
他倒要看看是谁见不得他们徐家好,要他们徐家的独苗苗去送死?
“是马钧韬!”
一想到这个向来不对付的死对头,徐蒙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咬牙切齿的说,“我们当时在天香馆争抢一个新人,他没争赢我,就冲我说他尝过比天香馆里所有女人都要漂亮的好货色,还说就我抢过去的这个跟他尝过的那个相比连踩在脚下的泥都不是。”
“见我不信,他就故意激将我,我才……”
徐蒙说到这眼见着父亲的脸色不太对劲,他连忙停下问道:“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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