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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滑动一次我都清晰感受到对方不知是敏感还是怕痒般,发出难耐的闷哼同时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身子,下意识含缩起胸腹却又在下一秒挺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想被这般当做玩物器具一般被人轻抚玩弄,还是受不住敏感部位被触碰所得来的轻微快感与刺激,而在渴求更多?
最后我将手指轻轻点在将这个男人不曾历经人事的处子肉穴塞得满满当当,被肠液浸湿后在灯光下反射出油润般色泽的木制肛塞底座上。
“唔!啊呃——”
只是轻轻的指尖戳点,就引得男人活像条蹦上岸后的鱼那般,哆嗦着身体徒劳的在床上应激弹动,发出无法克制的淫荡喘息。
“我、我错了!阮、阮宓求唔呃……求求你、啊嗯……”
无视对方的道歉和求饶,像是轻敲门扉那般,我弯曲着右手的食指指节,“笃笃笃”的轻轻敲击木制肛塞没被滑腻生腥的淫液所污,尚还干净的底座。
冷眼看着男人在长时间放置而变得渴欲的身体,因我这般举动,导致肛塞在肠道里的一点异动都能释放极大的刺激与快感,而无助的抽搐哀鸣。
那一身平日里在异性面前该是极有炫耀资本的矫健肌肉,眼下却只因体内一根捣破男性自尊的木根而阵阵痉挛。
也不知徐蒙这次遇到这上门偷欢不成,一口菊穴还惨被破处的情境,会产生个什么悲乎哀哉的心情。
倒是见对方那根自以为傲的性器抽动着,在男人的尖叫声中在其主人的胸口喷洒出大股白浊,有的甚至还激动的射到了青年的下巴和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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