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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凌寒愣了一下。

        如果她是因为这一点才跟自己发火，那自己还真的无话可说。

        有些事虽然发生于无形之中，想要否认也很简单，但真的否认了，自己的良心上反而过不去。

        在刚知道自己父母的死跟姜轻的亲生父母有关之后，他的确因为这些事心情暴躁过、郁闷过。

        当时又恰逢他跟姜轻已经起了矛盾，两人没法再继续一起生活，所以他做的某些事、说的某些话，算得上是刻意为之的伤害。

        后来贺凌寒每每想起这些事，心里都万分后悔，想要抹去又不可能，想要弥补姜轻又不给机会，他也很痛苦。

        阮菱淑见他不说话，神情愈发讽刺，咬牙说道：“既然你没什么可辩解的，那就马上走！”

        贺凌寒不可能走，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扶着姜轻的肩，问姜轻：“你也要让我走吗？”

        姜轻平日里做事是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此刻被阮菱淑跟贺凌寒两头逼着，竟也说不出话来。

        她垂着眼，用沉默回应两个人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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