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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稽用“这是毁坏私人财产”为由进行了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抗争,被伊路米一句“没我允许,这些东西一开始就不会存在”堵了回去。
好嘛,大哥,居然敢同情你是我活该。糜稽腹诽。
此时,揍畜在火车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单手撑脸,用窗外的风景填满视野。
现在算是自由了吗?
汽笛一声长鸣,火车开动了,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
现在算是自由了吧?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开她的刘海。
最开始,她无b期盼获得自由的那一天,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欢欣鼓舞,只是感到恍惚,还有隐隐的不安。
今天是Y天,一点也不好。
现在算是自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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