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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月不理他这话,自己仍在气头上:“我对你还不够言听计从吗?被你当成棋子一样耍来耍去,还得时时刻刻陪着笑脸?”
她生气的样子很有趣,全然不似平时那种冷清矜持的模样,更像是把所有伪装和防备都卸下,露出无情又锐利的爪牙。
他从来都知道,她不是个乖顺的人。
“公司不想开了可以随时退出。”他松开她的脖子,双手撑在车门上,围成一个封闭堡垒。
临月垂下眼眸,声音有点哑,问了一个她很久都没想通的问题:“江湛,你是不是觉得骗我特别有意思?其实你告诉我实话我未必不会答应,反正你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像他昨夜所说,“公司是你提议要开的,我替你出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她自找的。两人本就背道而驰,何苦要表面同心,他必然有其他目的没告诉她。
她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自己顶着这个姓氏多少也有点洗不清的嫌疑,她只是怕最后一层层剥开,她又是最后一个知情,那时有再多的想法也无力回天。
她从来都是被迫落入无法选择的境地。
“我不退出,”她咬牙道,仍然想放手一搏,“我做什么事情你会一清二楚,既然你答应我开公司,那么我做事情你也不可以cHa手。”
小东西,和他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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