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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咬了咬牙,作势去翻荷包:“多少钱?”
云婉在府中一向受宠,又有她母亲的陪嫁庄子,按年收租,积蓄颇丰,几十上百两的酒钱还是付的起的。
谁知那玉郎当着她的面抽出一张单子,朝云婉道:“诚惠一万八千两,您是给现银还是银票啊?”
云婉掏钱的动作呆住了,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变了:“多少?”
玉郎微笑:“一万八千两!。”
然后扯着嗓子将云星冀昨晚的豪言壮语学了一遍,云婉的脸色就黑了。
云婉深吸了口气,到底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上去一把抓住了云星冀的衣领要把他从板车上拽起来:“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找了多少姑娘,能一晚上花一万八千两?!”
她一年花销也不过一两万两,他一晚上花酒就喝这么多?
云星冀睡的不省人事,云婉力气又不大,拽着他吼了一嗓子就坚持不住了,云星冀“咚”的一下又摔倒在了板车上,后脑勺和板车来了个亲密接触。
凝香觉得自家小姐可能是被气疯了,也是,一口气付一万八千两的酒钱,搁谁,谁不气?
于是连忙将云婉扯开,好声安慰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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