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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铎一阵头晕目眩,险些一屁股倒在地上,忽然一股暖流自头顶划过脸颊,他伸手一摸,满手殷红。
竟然是被这太师椅砸得头破血流!
岳姚看着手中仅剩的椅子腿,故作惊讶道:“魔尊可是练了铁头功?这金丝楠木的凳子撞在你头上,竟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邀!!月!!”
邬铎暴喝一声,双目猩红,看来着实气得不轻。他伸手虚空一握,一柄黑剑幻化在他掌中,汩汩魔气不断自剑身散开,带着不详的意味。
他挥剑一劈,一道强大到不容忽视的剑气朝着岳姚飞去,后者灵活躲过,但身后的木地板被劈得焦黑,随之裂开。
“不是说好了不用法力吗?魔尊怎么还说话不算话,把佩剑召出来了?”岳姚故意嘲讽,引得邬铎的怒火更甚。
邬铎像只发了疯的狂犬,失去了理智,连剑的准头也差了几分,他挥出的任何一剑,都被岳姚避开。
直到本就破败的屋内被邬铎劈得坑坑洼洼,满地狼藉,岳姚终于肯放过这个可怜的木屋,一个闪身就逃离出去,一头栽进风雪中。
冰雪刺骨,岳姚也冷得清醒几分,只觉得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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