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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铎终于舍得放过几乎要被他操弄得昏死过去的岳姚,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两条腿曲着,门户大开,红肿的小穴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湿湿嗒嗒,不断有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淌出来。
邬铎也不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但看着岳姚隆起的雪白小腹,如同三月怀胎的妇人,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子孙液。
岳姚满身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与牙印,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她疲惫得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只能任由邬铎把手插进自己的穴里,不断抠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
两根长指在湿润的穴里不断耸动,尽力往深处伸,想要清理掉最里面的精液。
但那些软烂的穴肉着实不知廉耻,不但紧紧绞着邬铎的手指,还又吸又嘬,仿佛有生命一般,真是将他当成了贵客,拦着不让走。
岳姚被他这么一抠,同时他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瞬间又来了感觉,浑身欲火难耐,穴里瘙痒不堪。
她实在痒得难受,不自觉的地颤抖身子,穴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断爬动啃咬,甚至还想主动抬起臀,自己吞吐邬铎的手指。
邬铎一看就看破了她的小心思,手上的速度不减反增,笑道:“邀月真人怎么这么淫荡?都被操了那么多次了还欲求不满?”
岳姚被插得淫水四溅,听见邬铎的话更是无地自容。
她真的……天生淫荡吗?
不,不是的,一定是因为邬铎的春药!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所以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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