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粉丝发出鸡叫:“啊啊啊啊啊!听见了吗?他叫我不要胡说!!”
“......”
保镖挥斥着追随母子俩而来的狗仔媒体,瞳易安抱着画具跟随母亲走向工位,马扎一放,简易又亲民的露天活动就开始了。
脸部彩绘小朋友画的居多,但因为绘画者的特殊性,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瞳易安跟业界的大佬们打过招呼,偶尔弄弄颜料帮帮忙,大多数时候就坐在狐允让身边,看她画画。
狐允让调颜料之际,问:“易安,口罩会不会太闷?”
男孩验着一位男人递来的人民币,摇头道:“不会。”
午后的阳光撒在狐允让扎起的顺滑头发上,像一盘流淌的墨,瞳易安把纸币塞进透明慈善箱里,抬头,注意到眼前男人脸上流露出的诡异痴态。
他蹙眉,本能地感到不适,看了眼妈妈,女人面色十分平静。
母亲白嫩的手腕以男人的颊面为着力点,轻压着,在他脸上描绘,瞳易安盯他的时间长了,男人眼珠扫了他一下,慌乱中带着些许调笑。
男孩一下站了起来,马扎都翻了,狐允让一惊:“易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