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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负担太过甜蜜,女人心里像长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指甲掐了掐掌心,硬是逼着自己重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瞳鬼已经走了,整栋别墅都没有他的身影,不知所踪。
经历昨天瞳鬼自残的事,狐允让莫名觉得心慌,她打了好两个电话,都没打通,正当她想出门去他公司找的时候,瞳鬼回来了。
男人手里提着一大袋药,不知道是什么,两人四目相接,狐允让有种心松的喜悦。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瞬,不再像昨夜般冰冷,更趋近于求婚的时候,那种无视的,但至少眼里有这么个人的眼神。
瞳鬼抿开瓶盖,倒了两颗药进嘴,吞下后,唇覆上来。
——止吐药。
女人圆睁着眼,瞳鬼的脸色很白,腹部不停痉挛着,他掐着女人的身子,不停地咬着她的唇,像在做脱敏治疗。
狐允让这才从云里雾里中拨出来,她的心里半分喜悦,半分哀伤,喜悦瞳鬼不是因为极度厌恶她才吐的,哀伤他竟有这么个无法与人亲近的心理疾病。
瞳鬼一次一次地试着,狐允让从最初的悸动变成了怜悯,她轻拍着瞳鬼的脊背抚慰,直到男人满头大汗地松开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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