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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叫了一声。琥珀和沉香木的味道飘了一房间,沈佳城努力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让他占了上风。
沈佳城很喜欢听他叫床,平日里他声音就挺有磁性,到床上以后又低一个八度。
他喜欢听他用这把嗓子,喘着气,低低地求自己——佳城,让我射吧。
很不矫揉造作,很真。
秦臻被撞得几乎要散了架,低声吼着,后面先高潮——他前面射不太出来了。沈佳城没停止,把他操得哆哆嗦嗦地颤,还在猛地撞他。直到他前面也硬挺着,颤颤巍巍地从马眼往外流水。
整个床单都湿了。
沈佳城骂了声:“操,骚货。”
他赶紧把性器抽出来——在里面待久了,他会控制不住地想操进他那个生殖腔里去。
本来要插他嘴里再射的,沈佳城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还记着早先他那句话的仇。可刚把他翻过来,看着他蹙眉隐忍的表情,颈间一片红,他就忍不住了。
沈佳城这段时间也很忙,算起来已经快两个月没跟任何人真刀真枪做过。要认真说上一次,他是坐在家庭办公室里,给秦臻打电话那时候。
电话是加密的内线。他们聊了十五分钟政治,最后五分钟急转直下,他问秦臻,你喜欢我怎么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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