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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许忍着屈辱的泪水从牙齿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现在还以为霜眠是男子,只觉得自己是被男子羞辱了。
可身体明显是快乐,那点乳头被含住舔弄时,燕许只觉得自己像久逢甘霖般解渴舒服。
“男子?燕将军是觉得,若是女子这样对待燕将军就可以吗?”霜眠故意在他耳边吹气,舌尖似有若无的划过燕许的耳垂,痒痒的。
“不是……放开我……”燕许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意识有些浑浊,媚药药性已经侵入他的全身。
这是霜眠特意研制的,她几乎从不用毒,不是她技不如人,而是她知道,一旦用毒,那就是事态超出她所料之时。
她恨燕许杀了她的父亲,发誓定要他血债血偿。
可简单的一死又便宜了燕许,既然要她痛苦,那就让燕许也尝尝最在意的被破坏被掠夺的滋味,她容霜眠就是要羞辱燕许,从身到心!
空着的一手摸到了燕许结实的臀肉,霜眠毫不留情的掐着臀尖肉一捏,果不其然听到燕许痛苦的闷哼。
顺着臀缝往下摸,霜眠却摸到了一手湿润,起初她以为燕许不知何时射到了亵裤里,可燕许随即激烈的挣扎着身子,“别摸那里!”
二十出头的年轻将军潮红着脸,近乎乞求的哀求着,只有那里,不能摸,不能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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