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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主府的马车上,舒凉笙的小手捏着绿豆糕向嘴里送。
手上丹红的指甲被剪去大半。
这是舒沉渊干的好事。
舒沉渊当时正在兴头上,拖着她的臀部就把她举起,将头埋在花穴之中。惊吓之下,舒凉笙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划破的他的肌肤。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的指甲剪了,皇兄真是无聊至极!”
说起舒凉笙为何只称舒沉渊皇兄而并非五皇兄,这倒是有些由头在里头。
舒沉渊的生母身份低微,芸妃膝下无子,便向皇上讨要过来。
舒凉笙的母后生前与芸妃交好,两人幼时经常在一处玩闹,自是比旁的亲近些。
舒凉笙懂事后倒是叫过几次五皇兄,无一例外,都被舒沉渊好好教导了一通。
“殿下!”马车外陪同的小菊的声音传来,声音紧张而又急促,“府里出事了!”
“怎会如此?”舒凉笙在听完来龙去脉后不仅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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