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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可算是明白有时候和闻司行相处时，他不自觉的恐慌和颤抖是怎么回事了，那是他在本能地服从男人的威压，尽管对方没做什么，可男人的一个眼神就会让他战栗，甚至是也想像大厅里的其他sub那样跪在男人的脚边，可这种情况总是少数的。

        先生大多数时候对他都是温柔宠溺的。

        何韵笑着夸他：“真聪明。”

        程予看了看何韵空着的脚边，问道：“你的sub呢？”

        何韵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皮笑肉不笑道：“她加班，工作第一，我被放鸽子了。”

        “那有点可怜。”程予又开始不自觉地往人心窝子上戳。

        何韵眯起眼睛威胁道：“小心姐姐把厨子剁了，让你再也吃不到栗子糕。”

        果然dom都是有一点可怕，何韵吓他的时候，上位者的气势不自觉地露了出来，即便程予知道何韵很好，但是他还是怕得往闻司行的怀里缩了缩。男人对程予的依赖很满意，他用大手在程予的脊背上抚摸安抚，嘴角都带上笑了，却还在那装好人，沉声对何韵道：“你别吓他。”

        何韵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气抽筋了，老男人真是玩得一手好茶。

        “先生。”程予在闻司行怀里瓮声瓮气道：“你为什么不调教我呢？”

        就像何韵说的，多数dom和sub是天生的，程予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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